风华绝代的玉壶坊

  玉壶坊东起内秦淮,西连建康路,玉壶坊在白鹭洲公园附近。相传明朝武宗在此看花船,观灯之时,玉壶掉落此处而得名,后来明武宗朱厚照又在此钓鱼,于是更名为钓鱼巷。

钓鱼巷

拆迁前的钓鱼巷

  明朝时,玉壶坊为开国功臣徐达的东花园的一部分。徐达的东花园范围很大,有园林池竹之胜,非常气派,名重一时。由于徐达后裔的衰败和战争的破坏,玉壶坊入清时已日益冷落。

       

  《秣陵集》卷六有一首诗,道出了它的兴衰史:“太傅勋劳重,名园夹岸开(指徐达的东、西两花园,东园又名太傅园;西园又名凤台园,以凤凰台而得名)。诗人题凤去,帝子钓鱼来。祠墓残碑在,河山故国哀。斜阳话金粉,白石黯秋苔。”
  
  这里提到的“金粉”指六朝,“金粉”本指以铅粉为主要成分的化妆品。六朝时,不仅妇女化妆,士大夫们也化妆。王、谢和许多世家豪门,都住在秦淮河两岸。史载他们的洗脸水流进秦淮河,竟使秦淮河为之变色,香气四溢。正像《阿房宫赋》所记的那样,“渭水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宫中嫔妃的洗脸水可以使渭水上涨和变色。“六朝金粉”,可以想见六朝时期的繁荣,也可见住在秦淮河两岸特别是今夫子庙地带的世家大族生活的奢侈淫逸。

  在古代,钓鱼巷附近妓寮聚集,故钓鱼巷又叫“手帕巷”。相传这里曾住过一个姓顾的本分人家,因经常有逛妓院的来客误入其家而愤怒异常,他对封建文人不好好读书求取功名,却到处寻花问柳十分不满,故在自家门上写了“得过且过日子,半通不通秀才”的门联,嘲笑那些不求上进、轻狂淫逸的儒士们。

  南京人流传着种种“钓鱼”趣谈。他们说,最能“钓鱼”的并不是花花公子,而是镇压太平天国农民革命军的刽子手曾国荃,他在两江总督任上捞足了油水,对希望升官发财或打赢官司的人,都要狠狠敲一下竹杠。他将幕僚派往钓鱼巷的妓院,做各种交易,接受各种各样人的贿赂。于是,南京人就把两江总督的西辕门上“三省钧衡”四字横额,拆读为“三省钓鱼行”,并且满有理由地分析说“钧”字粗看可读“钓”,“衡”字可拆成“鱼行”两字。有一位姓樊的文人,曾为此写了一首打油诗:“秦淮画舫暖围春,时有鱼郎来追萍,闲壑河房粗误字,钧衡谁是钓鱼人。”钓鱼人者,曾国荃是也。

  如今玉壶坊所在地已是钓鱼巷居民小区了,很想在那寻找到“六朝金粉”、“手帕巷”的一丝余味,但幢幢居民楼挡住了我们的视线,始终无法找到那份属于玉壶坊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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